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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镜花缘 4(神仙AU)

*半个破镜重圆梗,甜的,HE保证。

*一个定时发送。固定发文时间?不存在的。摊手

*想要评论啊啊啊

*3 2 1

07

萧景琰后来每次商讨完事情后,都会留下片刻,赏景,亦是赏人,不时同蔺晨搭几句话,一来二去竟熟络起来。萧景琰惊异于对方对自己的熟悉与许多地方的不谋而合。像是尘归土,剑归鞘,分别多年的老友重逢,仍能互拍着肩膀不醉不休。

踏出庭院,一树枫叶缓缓飘零,洋洋洒洒,似那翻飞的火焰,炙热伤人,火苗却是跳动的柔软。白衣翩然飞舞,剑刃破开空气直指那飘零的红叶,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散做碎片飘散,倒是有些翩若惊鸿宛若惊鸿的意思。剑法并非按部就班,只间他虚出一式下一秒便向着相反方向攻去。是萧景琰是习武之人自然看得出这些门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叫好。

“殿下还准备偷看多久?”早已察觉那道目光,蔺晨翩然收了手中长剑,浅浅抬眸揣着袖子瞧不远处偷看的人声音中带着丝调笑,一抹浅淡笑勾上眼角。被发现了也并不慌乱,萧景琰眼底一片坦坦荡荡。

“先生的剑法,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殿下说笑了。”蔺晨微微拱手,一片枫叶摇摇晃晃不偏不倚正落在肩膀,食指与拇指捻起叶柄转两圈儿,半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眸。

“这大好的机会,草民斗胆,想请靖王殿下切磋切磋。”

此言倒是正中萧景琰下怀,接过蔺晨扔来的配剑语气中带着笑意。

“正合我意。还请先生赐教了。”

剑转偏锋,刀剑相抵发出清脆声响。蔺晨剑法看似虚浮随性却实则有着自己的制敌之道。萧景琰习的是宫中剑法,中规中矩却深谙其中的变通之道,接的算不上轻松却也并不吃力。来去多个回合不分上下,一树红叶落晚风。最后还是蔺晨让了个破绽,不惧那抵在胸口的剑尖二指虚虚夹住。

“哎呀呀,殿下厉害的很,蔺某甘拜下风。”

“是先生有意相让,景琰甘拜下风才是。

收回剑拱手,萧景琰怎么会看不出对方是有意相让,而且相比于自己,蔺晨并没有使出全力,萧景琰的敬佩之心不由得更多了些。蔺晨也不客气,招手唤来人搬来个桌子,二人饮着茶观着景你一言我一语话匣子竟是打开了。蔺晨笑萧景琰不解风情,萧景琰笑着又像饮白水般干了杯茶。

“实不相瞒,本王相当艳羡先生这样的生活。”闲聊了小半晌,萧景琰忍不住开腔,目光越过院墙透向更远处的群山,更辽远的天际。

“潇洒人间,快意江湖,不被庙堂所禁锢,享受的是属于自己的人生。”

“不似本王只能被困在这条条框框之内,表现出来的是别人所期盼的靖王的模样,却不是本王。”语气平平淡淡却带着不可闻的忧愁,啜一口清茶,手中的折扇敲打臂弯

“既然如此,殿下何不单单当个亲王,轻轻松松。何必冒着风险去夺嫡呢?”

“本王知道的,本王并不是这帝位的最佳人选。但只有如此才可为赤焰逆案证名。梅岭的血不应当白流,千万将士的亡魂还在等着说法,他们是真正浴血奋战的汉子,不应当被当做争宠的工具,争宠的牺牲品。”

 “我的兄长,我的挚友亦在这场风波中蒙冤逝去。他们是真心护国之人,难不成,我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的忠义之士在千世万世之后被唾弃为叛国之人吗?”

“有些人不能伤害,有些事不能利用。我萧景琰无论如何,也要让世人知晓,他们是真正以忠为名的勇士。”

“哪怕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蔺晨侧眸去瞧萧景琰的脸色,向来不在外人面前显露过多情绪的靖王殿下此时眼圈发红,眼底神色是愤慨,是决心,更是一份宁折不弯的傲骨。让人不由得想起那寒冬绽放的梅,迎雪绽放,饶是重霜压枝也不曾低头。

“在所不惜。”斩钉截铁,像是有与这世界所抗衡的勇气。

“殿下当真是性情中人,蔺某算是知道梅长苏为何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殿下了。”

起身拂去衣服上落的一层薄灰,蔺晨于这夕阳下活动两下僵硬的臂膀。一时间两人俱是静默,竟显得有些尴尬起来。抿紧下唇似是不甘,正当萧景琰准备起身告辞之时,蔺晨却忽然沉声开口。

“殿下若是不介意,”

“蔺某助殿下一臂之力,如何?”

08

有了两位洞察天下的谋士相助,萧景琰的夺嫡之路更是顺畅。誉王滑族身份暴露,太子失宠,在此状况下萧景琰成了皇位的最佳人选。纵使梁帝再不喜欢这个儿子,也是处处有意点拨提拔,时不时将奏折交于萧景琰处理。蔺晨在梅长苏疲乏之时,也时不时去靖王府指点一二,一来二去萧景琰得了处理奏折的门道,梁帝也不由得对这个耿直的儿子刮目相看,蔺晨与萧景琰的关系也愈发好起来。

好到什么地步?半夜萧景琰正处理奏折,蘸着墨水的毛笔圈圈点点,时不时停顿晕开一朵墨痕。焦躁之际,忽然听得身后一声嗤笑。诧异回眸,正望进那白衣谋士溢满笑意的眸子。

——今夜月圆的很,殿下不如来同赏?

亦或是在那秋雨过后以同自己游玩之名拽上萧景琰瞧那湖山景色,在那严冬初雪之后两人一同捏两个小雪人儿。不敬之极,萧景琰却甘之如饴。那人总会在他最为焦头烂额之际提出散心的邀请,放松了身心也在更好的休息之后为事情的解决提供了思路。

这是含蓄内敛的温柔,看似虚无缥缈,却又明白自己始终置身其中。

蔺晨。这人的名字似乎便透着暖意,是那破开阴暗的一缕暖阳,包裹着脆弱的灵魂。告诉你,没关系的,我在。像是那被石子激起的层层波澜,荡开层层波纹直荡到心尖儿。征战沙场数年,同众将士同饮一碗水,纵使有再亲近点儿的动作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就连对苏先生,他也仅仅只是怀有敬佩之心。

似乎只有他是不同的。

这说不清到不明的感觉,就像是天生生出的好感,明明做的是那任性过分的事,对着他却不想生气,也生不出气。不似初识,却似已相伴数个日月,一抹笑,一个眼神,像是已品过无数次,但实际他二人只相识不过几月。

真是奇怪。

09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硝烟弥漫战旗残破,大脑嗡鸣一片听不见声响,只能徒劳的观察周围的一切。这里是萧景琰最为熟悉的战场,手执长剑,剑身为死亡的颜色所浸染,鲜血滴溅流下一路赤痕。漫无目的的前进,路的尽头,他看见那白衣人冲他微笑。不似往日是讥讽神色,而是疲惫的,却发自内心的笑容。那人脸上,衣袍上俱是血污,唇瓣一张一合,似是在说些什么。萧景琰欲近身听个仔细,下一秒眼前的一切却忽然扭曲变化。

“殿下醒了?”

一句不咸不淡的问候将萧景琰拉回现实,眯起眼睛使双目聚焦正瞧见一边坐着的蔺晨,努力想回忆梦的内容却像是记忆突然残缺,心底知道定时件重要的事,却竟是丝毫都想不起来了。

瞧着萧景琰仍在发楞,蔺晨敲敲桌面。

“殿下近日怎么乏的如此厉害?来来来,蔺某替殿下把个脉,看在你我二人关系如此的份上,就不收钱了。”也不听萧景琰的意见便扯过人的手腕细探。萧景琰之前趴着睡正浑身酥麻的厉害,不经意扫一眼却见蔺晨收起之前的笑意,神情严肃眉心紧皱似在思考些什么。

这是萧景琰没见过的模样。难不成自己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隐疾?

正欲问个仔细,手腕上却力道一松,蔺晨摇晃两下扇子。

“殿下权且放宽心。嗳,过两日正好有个庙会,殿下不如同去?”

怕不是某人单纯想去玩。看破不说破,萧景琰点点头。最近几日总是莫名容易乏困,也不知是怎么了。借此机会放松一下也许会好些。像是没料到对方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蔺晨楞了一下随后便来了兴致计划起两人的行程,萧景琰不全了解却也听了个七七八八,语气中是实打实的信任。

“那就都听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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